裴佑之笑道:“你臂力可以啊,还能拉得住我。”

常景好轻嗯一声,气息不紊:“再来一个也能拉住。”

“师承何处?”

“少问。”

“……那你这匕首也不错啊,石壁也能快速凿入,还不断。”

“有毒。”

“那你——有毒?!”裴佑之猛然停下动作。

巨大的重力下坠感让常景好没忍住晃了晃身子,她攥紧了他的手,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你不碰刀刃便没事。”

“晚了,”裴佑之冷呵一声,“我摸了不下十遍了。”

“那也没事,”常景好捏了下他的指骨,示意他接着爬,“毒发要十个时辰呢,够你爬的。”

裴佑之平复好内心翻涌的情绪,继续向上凿刀子,再开口时声音已然没了生气:“你当真非常人也。”

“这次是什么毒?”他问。

常景好答:“七步必死的那种。”

“哦,无妨,晕一会儿而已。”

见常景好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他登时心狠狠一颤,缓缓问:“这次真是毒?”

“真是。”

裴佑之:“……”

他漠然将手松开,低头向下估量着距离。

常景好不解:“你做什么?”

“摔死应该比毒发身亡要好受点儿。”

少女轻笑的声音恍然在暗色中响起,她幽幽一叹气,摸索着想去拉起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