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眼界太小。”她抬腿向前走,与他擦肩而过时将手框在眉骨处,上下虚空捏了捏。

裴佑之望着她的眼神愈发深思究量,他正欲跟上前便觉得脑袋发晕,伤处也有些发痒。

“针上面涂什么了?”他不可置信道。

是时,点点烛光映在插屏上晕开了几抹昏黄,一排一列的红木书架上叠满了书卷,满室宁静雅致,恰好墨香浓。

常景好躲在窗后,侧耳倾听着外面情况,瞥了他一眼,敷衍道:“毒药,七步必死的那种。”

裴佑之身形一怔,默默将伸出的腿又收了回来。

不多时,他又想到什么,轻笑道:“无论你是谁、为谁效力,想破案都是真,我和你还不至于现在便沦为敌人吧?”

“既然你任务还没完成,便不会在这个时候横生枝节,杀了我,你自己不怕惹上麻烦么?”

常景好眉心一蹙,直起腰,盯着他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吵?”

见他欲来不来的模样,她没忍住道:“抬腿啊,你试试不就知道我怕不怕了?”

裴佑之不置可否。

两个人视线交织了几瞬。

忽而,裴佑之像是找到了什么底气似的,风轻云淡向前迈了一步,脚还没落地,半句音刚蹦出来:“我还真……”

咚!

常景好面无波澜的看着某人瘫倒在地上,看着他闭上眼前最后那抹不可置信的神情。

一瞬、两瞬。

三瞬后,她欣赏完了,利落的转过身继续去听窗外动静,心道总算清静不少。

外面安静得有些异常。

常景好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空气中似有似无循过来一丝奇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