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景好却道:“赵画家在哪儿?”

裴佑之也是意外:“你要跟我一起去?”

“怎么说……”常景好毫不避讳他的视线,直对上他的目光,嫣然一笑:“阿央也是我相府的人,既然阿姐不在,二姐姐也有事,那我代她们去抓人也不为过吧?”

怕裴佑之不愿意似的,她还又补充:“我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可以替你们望风。”

裴佑之依旧是盯着她瞧,唇角捎着一抹笑。

少倾,他似乎说服了自己,自顾自点了点头,道:“行。”

“在哪儿?”常景好跟上他的脚步,忙问。

裴佑之道:“净远江。”

“他怎么又回家去了?”

常景好与他一道坐上马车,有些疑惑:“有证据没来得及销毁?”

“证据都在我这儿了。”裴佑之虚空握拳,又放开,半抬起眼看她,道:“是阿央去了那儿。”

闻言,常景好忽然站起身,弯腰想下马车。

裴佑之忙去拉她的衣袖,不解道:“你做什么去?”

“能抓着,他也去了那儿。”

“我只是觉得,”常景好扭头看他,还没坐回去,眼底的真挚一览无余,“坐马车太过于招摇了,容易暴露,不好。”

“那你说说该怎么去?”

裴佑之头一回见她这副率真模样,不自觉起了想引人说话的心思,拉住她的袖角正欲把人拽回来——

“吁——”

马车骤然停下。

咚。

常景好不偏不倚跌进了身后某个怀抱,横坐在他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