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常景好忽喊:“阿姐。”

“嗯?”常皎皎目光柔和,弯眸看她。

常景好:“你能确定阿鲤先前与赵画师没有纠葛么?”

常皎皎思索两瞬,认真颔首。

“所以阿鲤与赵画师有情这事根本没道理,阿央离世还没一个月,除非赵画家实在是登徒子,除非阿鲤两人的情谊之前是假。

不排除这两种可能性的情况下,我的推断是,现在的阿鲤实际是阿央,之前死去的阿央才是阿鲤。”

“……啊?”沉香怔愣许久才缓过神。

“那、那怎么做到呢?”

常溶溶也不解:“对啊,她们不是孪生子啊,长的…”她极力回想,又笃定道:“不像。”

常景好却言尽于此。

连裴佑之这种笑面虎都没把易容放在明面说,她这个时候提,就显得有些荒谬了。

几番思索后,常景好淡然道:“裴大人先前说赵画师的画作有奇效时,我便在想,他是不是有什么秘招使人的容貌改变,弄清这个,阿鲤是谁的问题便能迎刃而解了吧?”

裴佑之看着她沉默了会儿,而后勾起唇朝她鼓了鼓掌,道:“三小姐天资聪颖,令裴某折服。”

常溶溶立马嘘道:“还大理寺少卿呢,这样看我们好好也能做。”

“好啊!”沉香眯起眼探身朝他们笑,道:“我回去便向父皇请示!”

“我也可以进言一二。”太子支着下颌,忽然插进话题。

常溶溶说了这么久还不知他究竟是谁,于是试探道:“敢问这位殿下是哪位皇子?”

“草包皇子,不足为道。”

“草包皇子?”常溶溶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语调微扬:“难不成你是六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