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安垂眸盯着她钗着杏子玉钗的发髻,提醒道:“殿下,您回去还是再加件衣裳吧。”

“李怀安,你说这话是何意?”沉香头一抬,瞪着他看。

常溶溶在底下鹅鹅笑起来,差点没倒进常皎皎的怀里,她呛了两声,断断续续道:“咳…咳咳,他说你冷呢,他…他说你的笑话冷哈哈哈……”

沉香不乐意了,将膝下支踵向右移了移。

谁知李怀安面不改色的也向右移了两步,正巧站在她身后。

常景好问出了那个她方才就在疑惑的问题,“为何只有这位公子不坐下?”

“奥我……”

“因为背后吹的风太冷,公主会着凉。”

沉香回头看了他一眼,别开视线没再说话。

很显然这个答案旁人听不明白,这或许是他们二人什么约定俗成的习惯。

常景好也没再问。

太子一人孤身坐在对面。

他听了半天,终于摩挲着瓷杯缓缓道:“既如此,裴大人现下只需解决三个问题,一是你口中还未找到的’帮凶’,二是赵画师为何会帮阿鲤,三是…他为何不明不白的死了。”

“我觉得很有可能,”沉香看着大家望过来的目光,酝酿道:“赵画师就不能是畏罪自杀么?”

“有可能,”常景好思索道:“案发这几日出入过云坊去取藤黄颜料的只有他一人,或许是看事情快败露了,藏不住了——不对……”

她骤然停住,眼眸快速转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