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倾,常景好抬手将发髻解开,青丝如瀑垂落在肩头,她手腕翻转将上半部分发丝绾起来,用翠钗固定住。

单看脑后,和裴佑之一个模样。

裴佑之想了想,道:“公子注意别吹了冷风。”

常景好头一回觉得他没那么讨厌,她唇角微勾,道:“正巧半盏茶楼规定男女该分开入座,眼下这样刚好能一同行动。”

“知道这么多?”裴佑之环臂轻轻向后靠,问她:“那你可知道这赵画师是怎样一个人?”

常景好摇头。

裴佑之的细心解答在两人下车看到茶楼的那一瞬间尤为生动。

红底牌匾,洒金字印。

被人迎进去后,进门便见两处分区。

左边一慷慨激昂的说书先生,右边一娓娓道来的说书娘子。

中间垂了数丈帷裳,将两处隔开,如同王母娘娘划开的银河。

“爱听谁讲,就去谁那边入座。”裴佑之在马车上如是道。

两人此时拐进了说书娘子那边。

“每两日合算,谁那边人多,赵画师隔日便去谁那儿作画,两个说书人亦以此次数相较,赢者,月底工钱翻倍。”

昨日结算完,刚好是说书的秋君娘子获胜,今天该去她这边目睹赵画师作画。

男女分桌坐。

裴佑之跟在常景好身后,两人找了个空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