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在场没有一个人信自己的话,陈医生恶狠狠剜了小李和司景策一眼。

警察准备将他押到警车上,离去之时,陈医生竟看见司景策袖口中钻出一个小鸟脑袋。

袖珍娇小的珍珠鸟露出头,冲他“啾啾”了两声,脸上那两团鲜艳的腮红,仿佛在嘲讽陈医生的所作所为。

只是现场环境太过于嘈杂,没几个人听见鸟叫声。

在陈医生气死之前,司景策把捣乱小鸟塞回袖子里,隔着衣服弹了弹言言。

“也该玩够了。”

言言不服气,往他手臂上狠狠一啄。

陈医生被带走,小李和司景策同别人一起收拾残局。

那只阿拉斯加犬被找到的时候正在院子里,好大一条狗,见到众人只会“嗷呜嗷呜”直叫。

几人先行将三楼的宠物救下来,这里都是被陈医生视为异变期失败的“废品”。

幸亏来得及时,没出现太大的问题。

搬到二楼的动物时,几个志愿者先将正中间的乌鸦给搬了下来。

“怎么感觉有点重。”志愿者嘀咕一句。

乌鸦被吓得在笼子里不敢动弹。

这只乌鸦是没办法交还给络活喜了,小李准备将他和白麻雀一起带到水鸟世界去。

让人把乌鸦搬到自己的车上后,言言和时愉也变了回来,换好衣服。

“有些主人到了现场,已经把宠物接走了。”司景策道:“还有一些伤势比较重的,先送去了最近的宠物医院,警方那边也在抓紧联系人。”

大冷天,小李累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