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把话说太重了。

男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旁边少年平静地呼吸声。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言言突然叫了他一声。

“主人?”

司景策闻声转头,一道很轻很轻的吻落在了他的脸上。

司景策呆住。

“你不亲我,那我亲你好了。”黑暗里的少年眼眸很亮,冲司景策狡黠一笑,“反正人类的条条款款和小鸟没关系。”

他迅速躺了回去,不给司景策任何反应的机会,赶忙闭上眼睛:“我要睡觉了,你也睡觉吧,晚安!”

等言言彻底睡着,司景策才有了动作。

他伸手碰了碰被少年亲过的地方,上方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

司景策闭了闭眼,掩住震鼓如雷的心跳。

要命了。

……

司景策做了一个晚上光怪陆离的梦。

他梦见小珍珠鸟变得很大很大,占满整张床。司景策爱不释手地摸着小鸟毛绒绒的羽毛,对着腮红亲了又亲。

言言兴奋地一直喊:“还想要主人亲!”

于是司景策把嘴唇都亲麻了。

第二天司景策醒来,回想了一遍这个梦境。

真是又可爱又恐怖的梦……

一大早就有人将言言的衣服全部送过来,少年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被司景策捞起来,套上一层又一层衣服。

最外面的大外套毛绒绒的,暖和又好摸。

前几天大降温,室外温度低,司景策想了半天,把手里的围巾给言言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