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粗略带过,只是附上鹈鹕的检查数值与生活记录报告,来佐证这篇论文的真实性。
虎头蛇尾,让人摸不着头脑。
遗憾的是,明确言言便是出现这种生长痛,可没说明司景策一开始为何能够听见言言的声音。
……难道他也开始异变了?
看完论文,问题没得到解决,反而不断堆叠,越来越多。
司景策扫了一眼论文作者的名字,应该就是陈医生的学生。
也姓李。
和前几天那个骗子同一个姓。
他在网站中翻出论文作者的邮箱,静静思考片刻,将论文一同转发给了陈医生。
同一时间,陈医生也发了一串号码给司景策。
[陈医生]:这个就是我那位学生的号码,不过听说他最近比较忙,可能没有办法及时回消息。
司景策将号码复制下来,准备等会打过去。
那边陈医生已经看完整篇论文:[没错,这一篇是我的学生写的,结论马马虎虎,数据却是真实的。]
异变到底是什么?
陈医生现在也没搞明白。
他开玩笑道:[兴许真的只是生了一场大病而已。]
司景策没回,继续翻阅最早的一篇论文。
犬类吻部偏长,这只萨摩耶的吻部却短短的,逐渐趋近于人类。
想到前几天接到的诈骗电话,司景策忽然看向在被子上玩滑滑梯的言言。
小珍珠鸟飞到高处,“呲溜”一声便滑了下去,消失不见。
因为身形太小,言言很快淹没在柔软的被子里,过好半天才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