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两个词汇,那就只能这样了。
小珍珠鸟看了司景策一眼,然后倒在了地上。
司景策心尖重重一震。
随后,言言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抽搐。
司景策加快了挂号速度。
不对,昨天好像就是这样啊。
言言试图调动全身力气,突破那一道被重重上锁的关卡。
可不管怎么试,都没有办法在司景策面前变成人。
小鸟瞅到了男人手中的手机。
对了,他还可以打字!
言言一个原地起飞,往司景策那边飞去。
半路冒出一只手稳稳捞住了他。
言言:?
司景策精准预判小鸟的飞行路线,边往门口走边把言言塞进遛鸟包。
“我们再去医院看看。”
言言猛啄遛鸟包。
啊啊啊不要去医院!
男人已经由不得他了,低头看了小鸟一眼,眼中情绪一沉。
“不要怕言言。”
“去医院后就没事了。”
言言:……
心好累。
平时明明自己啾一下司景策都能马上理解意思,怎么今天就变得笨笨的。
去医院的一路上言言都在努力反抗,皆被男人视为“遭受到病痛的折磨”。
抵达医院后,言言已经被迫接受现实了。
小鸟绝望地被护士小姐姐按住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