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策:……

他虽然是家中独子,实则排行老三,因为上头还有两个猫咪哥哥,都是死肥死肥的橘猫大卡车。

桂雅英还觉得有点可惜:“你现在不准备养猫了?我瞧你上次挑的那个金渐层还挺可爱。”

司景策看了一眼鸟笼,言言嘴里叼着椰丝一动不动,似乎在偷听他俩的对话。

想到言言昨天的话,司景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有点刻意道:“养鸟后怎么能养猫呢,这是对小鸟的不负责任。”

笼子里的小鸟把椰丝放下,轻轻顺了顺自己的羽毛。

桂雅英被他的声音震得呆愣好半会儿:“也是,防不住猫去开笼子,也防不住鸟偷跑出来。”

她指着地上的东西:“那这些我都带回去了,你别反悔啊。”

司景策再度提高音量:“带走吧,我以后都不会养猫的,我会专心养鸟——”

桂雅英也拖长声音大喊:“你有病——就去治——跟我——喊什么——”

司景策耳朵被她拧了一把:“冷静下来了吗?冷静下来就让我看你养的鸟长什么样!”

带着桂雅英女士走过去时,小鸟站在站杆上,像个小三角饭团,好奇打量陌生人。

妈妈眉目之间难掩英气,显然司景策的外貌是遗传了自己的母亲,瞧着很严肃。

大严肃和小严肃一起站在鸟笼前。

言言方才见到了她拧司景策耳朵的样子,可耻地怂了。

他默默抬起鸟爪,往里面挪了挪。

“啊呀呀!”桂雅英瞬间沦陷,声音都夹了起来:“我们家老四真可爱!”

没有一分钟,居然连辈分都安排好了。

桂雅英伸出了一只手,停留在半空,转头问儿子:“他让摸吗?”

言言警惕地盯着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