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上还带着人类的余温,暖烘烘的。
屏幕上的鬼脸退去,回归宁静,司景策一个道具也没获得,开始和云端分析:“这种游戏一般都是触碰到什么禁忌才会被贴脸,我这儿没什么异常,刚刚你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吗?”
“不就是开箱子,拿维修道具。”云端吐槽,“谁家工具箱的密码是华容道啊。”
“还是复杂版华容道,要找齐证据才可以解开,难死我了。”
司景策沉默半晌。
“那你开了箱子吗……”
云端一阵心虚:“我还在努力解密。”
【我举报!没有!】
【他重来了十多次都没解开,我还眼睁睁瞧见云端路过好几次线索,硬是没有瞧见!!】
【看得我都急死了!】
“诶诶诶你们别告状啊。”云端声音越来越小,“好吧,我眼睛确实有点瞎,但我俩难道是互相关联的?我这里弄错,你那边被鬼贴脸。”
听到这句话,司景策忽然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云端那儿应该能顺利解密吧?
应该……能吧……?
两人耗费全力,还是没能修好电箱,司景策却在此处找到一具烧焦的尸体。
邮轮仍旧沉浸在一片漆黑中,等待救援。船长将众人召集起来,发现这具死尸是鹦鹉主人。
身上还有被绳索捆绑过的痕迹,任何线索都在提示——
他是被人杀害的。
船长当机立断封锁他非自然死亡的事情,可依旧抵挡不住各种传言在私下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