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芒?阿乃?”
什么,那是石万乔的父母吗?!
中年男女同样受尽折磨,全身上下鞭痕、剑伤无数,此刻正低垂着头,对于女人的呼喊没有丝毫反应。看守两人的侍卫站在城楼边上,一人手持弯刀对准绳结,一人手持弓箭对准两人,用这样的行动警告季窈和杜仲:但凡他们有任何举动,要么弯刀斩断绳结,将石危龙的儿子、儿媳当场摔死,要么拉弓射箭,立刻要了两人性命。
愣神间楼元应眼神飘忽,躲在暗处的守卫接收到指令,再次上前掳走石万乔的夫人和孩子。季窈刚拿起剑,楼元应立刻命令侍卫“放箭”。
“不要!”季窈只能停手,眼睁睁看着女人和孩子被带走,徒留自己与对面兄弟二人站在城墙边,鸟瞰城下局势。
说放箭自然是吓唬她。
只有人质还在手里,他楼元应才会安全。
杜仲分心的片刻,楼元应瞅准机会,抬手将藏在袖中的毒针扎进杜仲脖子,一个闪身从他剑下逃脱。
“小心!”
季窈看他被刺,连忙上前接住他。身后委蛇察觉到季窈情绪变化,俯身便朝着楼元应的方向攻来,脑袋接连撞向城墙,将城墙撞出几个洞。
楼元应一脚踩空,差点从城墙掉落。杜仲见状赶紧制止道,“快让委蛇停下!我不能再让石长老的亲人有危险!”
石危龙已死,他的子孙后代不能再有事,否则他即便当上苗王,此生也注定良心不安。
季窈一个眼神,委蛇稍稍停下,七八个侍卫重新围上来,将二人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