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影上两道剪影凑到一起,她在用鼻尖和唇瓣认真地倾听他的心跳声,一抻、二碾、复轻挑,搅乱春水,静待微波荡漾。
床榻离得稍远,罗汉床也是不错的选择。
仰面躺上罗汉床竹编凉席的时候,后背的沁爽与胸膛的炙热形成鲜明对比,舒服得杜仲忍不住叹气。
她醉了,做什么都是不记得的。
无妨,他会记得。
杜仲忍无可忍,自罗汉床上稍稍抬头,声音嘶哑道,“你不热吗?”
她已经醉得不成样子,对自己表现出最真实的反应没有一点察觉,只是这股自小腹升起的难耐让她涨红了脸。
于是她只能顺着杜仲的话继续往下说。
“热,我热。”
“那你也可以学我的样子。”
他说得对。
面前人听话照做。不一会儿,紫色罩衫和桃夭色的长裙扔到一边,歪歪扭扭地搭在床头。杜仲压住心里一拥而上的负罪感,害羞地撇开脸看向别处,被季窈伸手一把捞回来,直勾勾地盯着他。
“不要看别处,看我。”
微风如饥似渴,云朵也柔软沁润。月夜四合,他感觉自己心里藏匿已久的那头野兽也快要从他嘴里跳出来。
“好,我看你。”
双手撑在宽阔双肩,她心满意足地一点点凑近。
温热的、饱满的、近乎完美,他没能忍住自己想反守为攻的冲动,一个翻身把人甩在竹编凉席上,身下人立刻嘤嘤嗔怪他道,“你反抗了,你要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