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总之我们不会打无准备之仗。你且再信我一次,与我一同回苗疆。”
他头一回从杜仲的语气里听出几分哀求的意思,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不如这样,我们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季窈刚问完就明白过来,看着杜仲站起身道,“他要你去京都,帮他复国篡位?”
“他的意思是只要帮他查清当年他爹赫连元雄之死,南宫凛是否真的是元凶。如果是,他不会拖累我,他会召集他爹的旧部拼死最后一搏,。但若不是,他也不会纠缠,会带着娘亲和弟弟远离京都,从此放弃复国的念头。最后他若是能活,便兑现承诺帮我引出委蛇,若是死了,也把尸身留给我。”
“说得轻巧,他以为那个京都还是他们赫连氏在做主吗?等真正进了京都,你和他就像两条落网之鱼,等着成为他人案板上的肉……所以你到底答应他没有?”
杜仲的眼神久久地凝视着她,她就懂了。
“也行,那我与你们一同前去,毕竟少了我,你们要破案少不得多费多少时日。咱们趁着刚入伏,天还不算太热,先去京都,再回苗疆。”
“不是为了躲他?”
他这么一问,季窈反而不说话了。
是啊,她赶了近百里的路回来看他,还没有摸到他、亲到他,就直接同他分了手。
低头的同时季窈看见自己腰间还别着他们初次欢好之后,他给她的家传玉佩,那日二人说过的话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