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我就……”她实在想不出该如何痛痛快快惩治林落一番,一拍桌子说道;“我就天天跑到街市上买光所有的酱猪肘,然后满大街边走边吃,馋死他、气死他!”
也只有她才能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出这种损招。
但终归是把人逗笑了。杜仲唇角上勾,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其实,还有一部分人我们没有审。”
“谁?”
“潜火兵。他们穿梭在这座城池的每一个角落,每条街、每个巷口。不但每隔三百到五百步的距离就会设置一间军巡铺,铺内五人轮流在城中巡视,而且还设有望火楼,十二个时辰不间断有潜火兵值班看守,注视着城中每一缕随时会变大的烟雾。
你之前问我,为何纵火犯连我们临时决定要去的地方都能追上,那时我就想到,能做到此事之人,除了与我们一同行动的官差之外,还有望火楼上的潜火兵。他们站在高十二尺的望火楼上,将城中每一个奔跑的身影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他们也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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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潜火兵里头藏了一个纵火犯,还是他妈连环纵火犯?”
救火王大半夜被请到衙门里来,心情本就不好,如今听到杜仲一番冷眼冷语的猜测与揣度,更是气得直接往地上啐了一口。
“放他爹的屁!老子在军巡铺里待了十几年,手下个个都是掏心掏肺的弟兄,哪一个单拎出来,都是能一起冲进火场,放心把自己的命交给对方的人。我相信他们,他们绝对不可能是会为了一己私欲,干出先放火后救火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