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让我进去说吗?”
她翻了个白眼,开门放人进来,也与他隔着桌子相对甚远而坐。
桌上茶水已经冷透,季窈喝了一口就放下。赫连尘看她动作干脆利落,蹙眉抿唇带着不满,心里生出一丝陌生感。
“我不在这一年,你倒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懒得去深究这话背后的意思:“也没见你将我认错。”
“我并非此意。”他裹紧身上外衫,目光变得暗淡,“这些天,我每每见着你游刃有余地穿梭在那一大堆线索和卷宗里,面对许多我闻所未闻之事一针见血地给出答案,总会不自觉地将你看成是一个陌生人。”
“虽然不想承认,但你好像真的变了。你现在好聪明,武功也好,从前我总在寄给娘亲的信里将你比作病美人,若是以后你替我生下孩子,要她以后多多照顾你。现在看来,你不知比我强上多少。”
提起赫连尘的娘亲夏夫人就来气。
“你死以后,她确实挺照顾我的。整天就想着把你藏起来那点东西找出来,然后把我这个‘妖女’扫地出门。多亏她的算计,否则我也不会躲到南风馆去,有机会与杜仲他们结交。”
“她还为难你了?”他欲伸手过来,被季窈冷淡躲开,“是我的错。我不知道,原本交代她,要好生照顾你的那封信被京墨半路劫取……我让你受委屈了……”
“不重要了,我如今也另有喜欢之人,你我那些往事不必再提。”
“是不是杜仲?”
“自然不是。”她讶异于他的猜测,“你为何会认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