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这个机会了。”说罢,京墨再次举起桌边利剑刺向赫连尘,杜仲将手中茶杯扔过来,挡住剑刃的同时,拉着赫连尘后退到门口,满是警惕地与他对视。
季窈站到他们中间,手掌撑在京墨胸口,神色凛然。
“京墨也好,方言鹤也罢,你们个个有身份,个个有秘密,我如今都不在意。想留者留下,想走的人我也不拦。好歹你我同生死、共患难过,我会记住你这个朋友。
但今日,这个人你杀不了。”
赫连尘听她保他,激动得声线颤抖,“窈窈,你果然心里有我……”
“住嘴!”吼完她,她继续看向京墨的眼睛。
“且不说他如今手上无一兵一卒,连他自己都是个只会花拳绣腿的废物,掀不起任何风浪。就算他再有其他主意,我和杜仲也可以向你保证,不会帮他做任何危害神域百姓安宁之事,你只把他先留在此处,放心回京赴你的任去。其他事我们日后再从长计议,如何?”
经过一年多的相处,季窈虽然知晓他生性凉薄,内里却是个十分可靠且看重朋友情谊之人。两人对视的片刻,这一年多里大家一起经历的每一件案子、每一次危机都历历在目,他眼中微光闪动,最终将手中剑缓缓放下。
大家还没来得及开口再说些什么,门外三七突然敲了敲门,怯生生说道,“掌、掌柜,楼下有客人求见。”
“没空。”季窈的目光仍旧落在房中这三个男人身上,翻个白眼嘲讽道,“没看见我正伺候京中朝臣之子、前朝皇室遗孤和苗疆大王子呢吗?”
三七恨不得把自己耳朵割下来喂狗,此刻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想着楼下还有位阎罗,只好颤颤巍巍,几乎是哭丧着脸哀求道,“可、可楼下人点名要见掌柜你……”
又是谁?
季窈回头瞪三七一眼,甩袖走出来。
“是谁非要在这个时候见我,姑奶奶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