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根本不想看见他:“你非要留下吗?”
他脱下外衫拧干,露出还算精壮的胸膛,“你在这里,夫人也在这里,我于情于理都应该留下啊。”
随他罢,反正会有人替自己收拾他。杜仲目光扫过京墨的屋子,转身打算回屋。
“南星的屋子空着,你且暂时在那里住下罢。”
赫连尘不依不饶,拎着湿衣服追上去问道,“诶方才夫人她为何要拿我同南星比?我那个小徒弟怎的不见了?”
杜仲置若罔闻,走进房间后转身关门。
“还有那个严煜又是什么人?夫人她骂我们几个跟骂孙子似的……”
“砰”的一声,木门已经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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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内经历如此多事,季窈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次忍不住想下床再去瞧一瞧她那个死而复生的亡夫,想了想又躺回去。
如此反复数次,终于在天际线擦亮之际才沉沉睡去。
谁知她睡得迷迷糊糊,忽听门外似有打斗声传来,听刀剑碰撞之声甚至还不止两个人。
联想到昨晚那个疑似她亡夫之人的到来,季窈从床上坐起身,披上外衫推门出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黑两白,三个男人的身影缠斗在一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