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嘶吼起来的时候声音不再像方才那样夹着、掖着,声音听上去时男时女,说不出多怪异。季窈被她吓得愣在原地,下一瞬被杜仲拉着退出大牢外,看着衙役一个个冲进来将她按倒在地。
情爱二字,有时候真是杀人的利器。
杜仲看着季窈眼神动容,知道她又开始同情起岑半春来,伸手搂过她肩膀的同时另一只手遮挡她视线,“你帮不上忙的,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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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得知渠阳那边什么也没查到,蝉衣决定动身回渠阳,誓要找到当年那个行迹可疑的小孩为止。
季窈不好陪伴在侧,便吩咐让商陆陪他去一趟。
“怎么可能放心你一个人出门?有商陆陪着,好歹有个照应,出事儿了也能及时传信回来。”
杜仲合扇敲在她头顶,眼里带着戏谑,“乌鸦嘴。”
“啊对对对,”季窈没顾得上打回去,赶紧改口,“呸呸呸,是我胡说八道,该打。那小孩如今已经长大,要他认罪伏法容易得很。你此去一路平安,定能成事。”
“掌柜放心,我会照顾好蝉郎君的。”商陆收拾好包袱从里头走出来,蝉衣便带着他低头向众人告辞。
馆里一下子少了两个得力干将,季窈不敢想象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会忙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