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从几乎快要窒息的伤感之中回过神,深呼吸,喉结上下滚动之余,苍白面色上更添三分悲戚。他仍是不看她,只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只剩空壳一般冲着面前的空气无力问道,“你也喜欢他?”
“嗯。”
连留给他想象的空余时间也没有,她立刻答来,干脆利落,“我喜欢他。是经过深思熟虑、可以拍着胸脯对他负责的那种喜欢,较之前跟南星小打小闹不一样。”
这一番话,堵得杜仲再没了多说一句的欲望。
是啊,都深思熟虑了,都知道和南星不一样了,他还能说什么?
“他比不上我,你且也给我一个机会可好”?
还是“别喜欢他,求求你,哪怕不喜欢我,也不要喜欢他”?
心中千言万语咽回肚子,杜仲眉眼低垂,最后别过脸去,将面容隐入黑暗之中。
“你出去罢,我要休息了。”
季窈知道他一向不喜欢严煜,既然不乐意听她说话,她也懒得再待。迈步出来,还没走到前馆,季窈远远瞧着京墨和蝉衣背对自己蹲在回廊前面的草里,上前看见他们手里拿着纸钱、元宝和蜡烛才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喊出声。
“哎呀!我怎么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