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圣水有毒,你伤不了它的!”
他越是如此说,季窈就越是笃定这水里头泡着的就是情丝蛊母。
尤猛的喊声惊动在场众人,所有人都停下手上动作,将目光集中在季窈身上。
只见她将手探进铜鼎,于泛着臭气的青绿色“圣水”之中捉住蛊虫,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它从水里拿了出来。
蛊母感知到危险,在季窈手上扭动不止。尤猛见状赶紧来救,京墨以剑拦路,横在他脖子上阻止他进房间。
女娘眉目灵动,嘴角憋着坏笑,于众人目不转睛地注视之下将蛊虫个高高举起,放到烛台上点燃,一阵噼里啪啦声响起之后,尤猛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蛊母被季窈用火烧成了灰烬。
正在杜仲身边照顾他喝药的楚绪突然被一阵阴风吹醒,她转头看向床榻,看见床上人腰腹和脖子皮肤上一阵异样突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极欲破茧而出,接着原本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杜仲闭着眼撑起身子从床上坐起来,喉头上下滚动突然弯腰,楚绪吓得从凳子上弹起来躲到一边,就看着他低头吐出一滩黑色液体,其中不乏许多条状类似虫子尸体的东西,然后又脑袋一歪,倒在床边。
与此同时,遮龙山脚下苗疆王宫内,苗王楼元应与他的王后,同样也是现任苗疆巫女依古站在一起,面前巨大的圣坛内,成百上千根银丝雪线,每一根线的尽头都拴着两只蛊虫。
蛊虫一公一母,繁衍后代,为苗疆王族以下蛊的方式操纵敌人随时做好准备。
两人看着其中一根银线上的公蛊虫突然暴毙,周身微光瞬间散尽,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圣坛之中,两根银线至此空置,在空中随风晃动,楼元应眉宇染上几分薄怒。
“一群废物……蛊母已死,我那个好哥哥身上种了十年的情丝蛊如今终于解了——看来,我应该很快就能见到他了,想想还真是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