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痛感一瞬间夺走他全部力气,杜仲仰天闭眼,只觉得蛊虫顷刻间已经窜上大脑。
地上苟延残喘的苗疆人看杜仲前一刻还镇定自若,不知怎么突然同他一样表情痛苦,扔剑在地后捂住胸口,弯腰低吟。
尤猛见蛊母起效,更加确定他就是自己此行要找之人,捧着铜鼎内同样游动不止的蛊母缓步靠近,表情凶狠得意。
“大王子,时隔多年,没想到你果然没死。”
杜仲忍受着体内蛊虫疯狂游动的剧痛,浑身冒汗。
“楼元应这几年苗疆新王没白当,□□的狗如今也会开口说人话了。”
“你!”
气愤之余,他突然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只是一时间想不起何时在何处听过。
在场除尤猛去年曾亲眼见过杜仲,只是不知道他的身份以外,其他人都是初次踏足神域且第一次与杜仲正面遭遇。杜仲惊觉自己的声音差点将自己出卖,只能忍痛闭嘴。
“大王子的声音听上去倒熟悉得很啊,死到临头,还是揭下面纱,坦然赴死罢!”
不等杜仲回应,他盖上铜鼎立刻挑剑刺来。杜仲在地上摸索到自己的佩剑,举起来挡住尤猛剑尖,强劲的冲击力震得他手发麻,虎口裂开一条口子,佩剑应声落地。
铜鼎盖上的瞬间,蛊母气味稍稍减弱,杜仲缓过一口气脑子清醒过来三分,发现尤猛另一只手上仍然捧着铜鼎,猛的抬脚向他手掌踢过去。
这一招颇有些意外,尤猛应接不暇,手背吃痛的同时铜鼎自手上飞出去,吓得他赶紧全力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