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他一个人了。
-
翌日晨起,季窈在床上懒到阳光穿透屏风照到床榻才起。
如今花魁被杀一案中五个嫌疑犯都关在牢里任官府的人慢慢审去,她眼下要办的只有替杜仲找个屋子“金屋藏娇”一件事。
她一贯惫懒不同馆内其他人同用早膳,厨子习以为常,在厨房笼屉里替她温上几块蒸糕、一碗白粥,偶尔还能吃到焦酥的胡饼。季窈进到厨房翻找一阵,嘴里叼着蒸饼刚走出来,触绪自算盘、账本里抬头,同她打招呼。
“掌柜,方才杜郎君来过,说让你别操心,他自己到北街胡同里找住处去了。”
季窈一口蒸饼嚼上几口囫囵吞枣咽下去,蹙眉道,“他怎么又这样?招呼不打一声进了城,被那群苗疆人撞见该如何是好?”
要说他平日里沉稳谨慎,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又如此莽撞?
胡乱把最后几口蒸饼塞进嘴里,季窈提裙迈步出了大门,急匆匆朝北街胡同来。
北街一带多官僚员外住处,远离闹市街巷,最是僻静不说,一般没点胆子和手段的宵小鼠辈也不敢往这一带来。杜仲能想到这附近来找住处,看来还是有深思熟虑过。她从进胡同开始一家家问过来,在第三家问到这附近有个胡大娘子有两间空置的内院正在招租,循着白桃木木门走进来果不其然看见杜仲与一身段丰韵的娘子背对自己正在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