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窈看孙妈妈抖若筛糠,赶紧添油加醋道,“你就是凶手!你先杀锦瑟,将所有人都赶出别院后独自一人将尸首封进墙内,以为能瞒天过海,没想到如今被尤伶发现这墙内秘密。你又素来知晓她与那些恩客背地里做的龌龊事情,于是模仿她的字迹给赵恒还有周正仁写恐吓信,表面上要挟他们到别院相见,实则逼迫几人撕破脸皮,企图借刀杀人,哪成想最后这些男人没一个有用,毒也下了、脑袋也砸破了,人还是没死。最后你才决定亲自动手,对不对!”
“我没有!”这招激将法真是管用,孙妈妈突然来了气力,扯着嗓子替自己喊冤,“我也是收到那个贱人给我的信才来的!”
“哦!”
在场人不约而同长吁一声,让孙妈妈身上那点劲头彻底消沉下去。说完实话以后她反而松一口气,心有不甘地低下头去。
季窈又立一功,杜仲和严煜同时向她投来一个眼神。
若是孙妈妈所言非虚,这已经是目前浮到面上的第三封信。
季窈抓破脑袋也想不通,这个写信之人到底有多恨尤伶,以至于一晚上的功夫叫了三个人来杀她。
为方便审问,李捕头临时找间空置的堂屋安排众人坐下,孙妈妈则被押在堂下,等候严煜的发落。
“说说罢,你又是如何到的别院,又如何动的手。”
关于尤伶被杀的诸多细节,孙妈妈虽然未知全貌,却也听阁中行首们闲聊八卦时了解过几分,知晓尸体上有多处伤痕,心里有了底气。
“回大人,那晚约莫丑时前后,我带着姑娘们陪客人喝完酒正预备回房休息,一打开门就瞧见地上扔了封书信,字迹潦草估摸着是那个贱人喝醉了写的,要……要我打烊之后到东郊别院寻她。那时我亦喝多了酒,连路都走不稳,路上耽误许久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