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窈凑上前看他已经将赵恒所说与案件实际情况做了个细致的对比,回想方才赵恒的话和之前去东郊别院时,李捕头的确说那别院已经荒废半年有余,好奇道,“诶严大人,那别院会不会真有专杀行首花魁的游灵存在?否则,为何上一个入住东郊别院的花魁也会不知所踪?”
灯下,她凑得近,严煜几乎能看清她抖动的睫毛。娇俏伶俐的面容触手可及,暖色绒光之下,红唇更是诱人。少年郎眉眼染上淡笑,放下手中事务,专注看她。
“尤伶身上多处伤痕足以证明她的死并非全是预谋,而是多种巧合导致。至于前一个花魁失踪的案子,等此案结束后再查也不迟。另外——”
他突然抬头,鼻尖几乎与季窈相触碰,狭长的双眸里盛满柔情。
“——私下里,倒也不用唤我‘严大人’如此生分。”
他突然岔开话题,季窈被面前骤然放大的俊脸吓呆,愣在当场,只有眼珠还在转动,“那、那如何叫你才好?”
“琮之,我的表字。”
严琮之……
女娘眼中微光闪烁,露出一丝艳羡,“琮之为瑞玉,你的爹娘当真爱你。”
静谧的审讯室里,尚有蜡烛即将燃尽的余温。严煜忍不住伸手抚摸面前女娘妩媚的眉眼,声线温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季娘子的爹娘,想必也是极疼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