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来打扰他这么长一阵,什么忙没帮上,还害他动了气。
男人真是难伺候。
季窈瘪嘴,声音软下来又问道,“那你到底如何伤的?为何不愿同京墨他们说?”
这馆里人人都有秘密,尤其京墨藏得最深。杜仲自第一天见他就知道此人绝非寻常人家的公子,与赫连尘那个傻子结交,背地里到底藏着什么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就算是这一两年来,彼此之间已经有了过命的交情,他们仍然没有交底。
可她不同,她透明得像天山上流下的冰露。
杜仲复抬头看向面前少女,眸色幽深,“我找到了这一年来苦苦寻觅的东西,与它缠斗之时被它从背上甩下来受的伤。”
听上去像是在说某种野兽。季窈一下子来了兴趣,两眼放光追问起来,“它还能把你伤着?那要么功夫独步天下,要么力大无穷、刀枪不入啊!它是什么?人熊,猛虎,还是狮子?”
狮子这样的猛兽,季窈还只在一些造像和年画上面见过。不管是何等凶残的猛兽,她都想瞧上一瞧。
她激动的时候眼睛总是瞪得溜圆,睫毛轻颤随时扫落一地星光,两腮鼓鼓,可爱极了。
杜仲略带痴迷的目光自她脸上扫过,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胸膛因为激动的缘故上下起伏,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