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总不能留下陪它养两个月的病罢?
“要不,木绛大夫你把药方卖给我们,多少银钱都不是问题,我们带它回龙都治疗。”
木绛舍不得金哥,连连摆手,“诶诶诶,别啊,这么好的黄金蟒,我还指望多研究研究它的习性。最近正值蟒蛇繁育期,说不定我还能留下它的种,孵条黄金蟒来陪我……这样,你们再多留三日,我保证让它老老实实地待在我这里,如何?”
“这……”
三人一蛇堵在唯一出村的路口正犹豫不决,身后又传来马蹄的疾驰声。三人循声回头,看见七八个官差打扮的人正骑马朝他们奔来。
“吁!”
逃出去救人的马夫王伯从最后一匹马上下来,看见严煜就跪下行礼,“大人受惊,属下来晚了!”
一身穿官袍的清瘦郎君带着官差下马,亦跪在严煜面前,恭敬道,“卑职益阳县丞叶临风,见过知府大人。听闻此黄金下村中有歹人犯下命案不说,还欲私采金矿。此事关重大,该如何处置,还请大人示下。”
这下好了,不但季窈被金哥缠住,严煜也被公务缠上身,今日指定走不了了。
车马大队就这样走回黄金下村,在村口各自散开,严煜带着官差办事,季窈陪金哥回茅草屋。
苏家命案和金矿的事一直处理到黄昏,严煜才将剩下事务悉数交给县丞叶临,自己单独往木绛的茅草屋来。
日落未落,夕阳洒金。严煜走进院子,看见季窈正抱着一筐草药,将其中叶子的部分单独摘取,放到身侧圆形簸箕上,像是闲来无事,在帮木绛处理草药。
她今晨期换了一身绯红的短襟绣花裙,日暮之下灼灼艳丽,比桃花还娇艳三分。不知怎的,脑海中少女赤裸上身,慌张回头的样子突然浮现,严煜走上前帮她,两人一同站在夕阳下,泥黄的地面上渠映两道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