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窈被他热烈的目光打动,心里泛起小小涟漪,自觉面颊烧起来。
“严……夫君就这么相信我?”
两人都还没习惯夫妻相称,季夫人、严夫君,听上去倒也十分相配。严煜莞尔,又恢复成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换做旁人,我自然是不放心,可夫人你,另作他论。”
好一个另作他论,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季窈像是个得了糖吃的孩童,冲他点头,严煜开始伏在她耳边,悄悄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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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
卯时二刻到了。
清脆悦耳的钟漏声宛如牛头马面敲响丧钟,祠堂里新一轮的哭喊和哀嚎之声又起。
混乱之中,季窈手持长刀走进人群,众人见之无不退让。刘雄风看着她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放下手中仆人从家里端给他的茶水,表情仍旧傲慢。
“知府夫人这是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