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刘兄这右腿残疾从何而来?距今多少时日,为何一直没有痊愈?”
严煜揪着他的腿疾不放,刘雄风脸色不太好看。
“娘胎里带出的不足之症,治不好的。”
季窈显然不信,但同身边几个村民目光相遇,看他们都悄悄点头,方知他应该没有说谎。
既然他的残疾与苏亦凡无关,那苏亦凡被杀的原因仍然只有可能是为了金矿。
严煜走到他身边,展炮在他对面坐下,又恢复那个公堂之上,大义凛然的探花郎知府。
“你既问心无愧,那是否可以回答本官几个问题?一来洗清你同其他三人合伙杀害苏亦凡的嫌疑,二来也可以帮助我们尽快找出投毒的真凶,就村民于水火之中。”
刘雄风知道他此番只是客套话,心中打量其他三人死无对证,也没什么好心虚的,复原地坐下,抬眼看向严煜。
“愿为大人马首是瞻。”
“苏亦凡死那天你都在做什么?”
“我在自家酒厂里查账。”看严煜面带疑惑,他嗤笑一声解释道,“啊大人还不知道,我们刘家的酒厂是这村里唯一的一家厂,不知为多少村民提供谋生的活计,养活他们的妻儿父母。那几日我查出厂里账目有异,加上当日厂里出货,所以我一整天都在账房里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