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立刻举起手里两件东西,接着说道,“面皮和馅我已重新验过,都没有毒,真正的毒应该是被凶手悄悄抹在饼上。”
“对啊对啊,”季窈赶紧蹲下来护住苏亦蓉和何婶,冲着村民大喊,“把毒下在这里面,那不摆明了告诉大家,这毒就是苏家人下的?未免也太过明显。那他们只需要在你们全部吃完饼之后悄悄逃跑便是,又何苦冒着注定会被你们发现的风险,留在这灵堂里演一出冤魂索命的戏来吓唬你们呢?”
周力群企图强行推开季窈,反倒被季窈手上发力轻轻松松扔出去数丈远,从地上爬起来狼狈道,“就算不在饼里,那面上的毒他们也可以抹上去!说不定就是饼面上那一抹红色的花瓣汁子!下毒的是苏家二妹!你这个早就不把自己当成我们黄金下村人的毒妇!”
苏亦蓉被打得口鼻带血,脸也肿得老高,抓紧自己胸口凌乱衣衫绝望呐喊。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那个傻子大哥死了,与我何干?我一个嫁出去的人,哪里犯得上回来为他报仇?你们冤枉我!”
眼看着时间不断流逝,村民索要解药未果,几乎快要发疯。人群之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把他们绑到村头,架火上烧!不信他们不松口!”
“烧死他们!烧死他们!”
一人提议,百人响应。大家众口铄金,喊得周力群面前几个壮汉立刻冲上来,架住苏家三口人就往祠堂门口推过去。
三人求饶的哭喊与身后上百人振臂高呼的声音形成鲜明对比,听得季窈心痛。
这些人怎么能如此蛮横不讲理?不行,哪怕是冒着被针对的风险,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被烧死。
苏家三人刚被推到门口,抓住他们的壮汉突然从身后松了手。几人泪眼婆娑着回头,刚好看见季窈施展轻功,踩在众人肩膀上直接到了门口,从侧面一脚把其中一个壮汉踢翻在地。接着她甩开膀子,索性跟这群人打起来,他们没想到季窈看着小小一只,不光功夫了得,这气力更是大得惊人。五大三粗的村中壮汉不一会儿全部被她撂倒,其余人纷纷露了怯,不敢再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