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还补充一句,“杜郎君也不同意。”
季窈闻言,余光扫过站在一边,脸比鞋底还黑的杜仲,眼神别扭,“旁人哪能同我一样,对金哥的病如此上心?它已经没了牙齿,若是被人半路上随便找了个山头就扔了,恐怕只能死在荒郊野岭,被谁捡去跑了酒也未可知。我断不能让它就此殒命。”
“呵,连蟒蛇天生就没有牙齿一事都不知,还说自己将金哥当做亲人。”杜仲面无表情冷笑一声,从众人身后走上前来,“摊上你这么个主人,不光是金哥倒霉,我们摊上你这么个三天两头都不在馆里的掌柜,也只能自认倒霉。”
又来了又来了。季窈瞪他一眼,看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突然坏笑起来。
“可那晚你悄悄来我房中,分明不是如此说的。”
此言一说,众人不由得瞪大双眼看向杜仲。加上季窈声线娇媚,话语间参杂几分哀怨与娇羞,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胡说什么?”杜仲一口气提起来差点憋死,涨红脸看看她又看看身边人,心里莫名升起一丝羞耻。
季窈把包袱递给身后车夫,坏笑着走到杜仲面前,瘪着嘴继续控诉他。
“那晚杜郎君的关心和思念,难道都是骗我的不成?哎,可怜我在这龙都城中孤苦无依,身边连个知心人都没有,才会被杜郎君三言两语就……唔……”
没等她胡说八道完,杜仲捂着她的嘴将之拉到一边,恶狠狠松开她。
“当着大家的面胡诌些什么鬼话?也不怕大家笑?”
“逗大家笑总比像你一样只会惹我生气的好。我如今做什么你都不相信我,哪天我回来,发现你已经从南风馆离开,另寻高枝去了也未可知。”
“我那是信不过你吗?我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