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是这个意思吗?
看严煜没反应,季窈继续像个过来人一样循循善诱道,“你看,刚才我亲你的时候,你明显很意外,那是否说明你我方才独处如此长时间,你都从未想过我会亲你。再加上方才亲你的时候,你的反应明显怔愣,说明你下意识并不喜欢也并不希望我亲你,下一次我再靠近,你说不定还会条件发射躲开。所以你虽然说你可以娶我,但是很明显,你并不想娶我。娶了我,你也不愿意亲我,更别说是旁的什么事。
按你们读书人的话来讲,这样不喜欢但是也不拒绝的行为根本就不是君子所为。”
这一番绕口令似的说教,严煜只把最后一句“非君子所为”听进去,细想来自己如此想法确实也只是为圆自己自以为是的负责到底,心意上却是真真切切负了别人。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将季窈看作受惠者,确实不妥。
于是他赶紧两步上前走到床边,弯腰向季窈道歉,“是我思虑不周,并没有轻看季掌柜之意,还请你不要误会。”
“嗐,我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吗?”话说出口,她心里其实仍暗藏一丝失落。季窈转身坐回床上,冲他摆手,“如今能证明,你确实不喜欢我,我也没有其他要问的了……”
诶不对,就是这样,她才更要问呢。
“等一下。”她从怀里掏出那张捂了一晚上的小像,满脸写着疑惑不解,“你若是真不喜欢我,画这小像来偷偷赠我又是何意?”
小像?
严煜不明就里,接过季窈手中小像端详片刻,眼中疑惑不比季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