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突兀的喊声惊动屋外人,一穿戴颇为讲究的年轻女娘推门进来,看着季窈满头大汗,随手拿起床边架子上巾帕以温水打湿,走到床前替她擦汗。
“季娘子这是梦魇了?”
梦魇?
季窈回过神,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陌生的床榻之上。
水青的床幔,雪白绣翠竹的锦被,和面前陌生的女娘。
“你是……”
年轻女娘放下巾帕,重新在盛满温水的铜盆中洗净,开口道,“我是彩颦,是严大人府上的医女。”
严大人府上,还是一名医女?
“这里是严大人府上?”
“嗯。季娘子你昏睡三日,今日终于醒了。”彩颦点头,将巾帕挂好以后扶季窈重新躺下,伸手去探她的额头,“高烧也退下去不少,我这就去告诉严大人。”
“诶等一下……”
她话没说完,彩颦已经提裙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