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好好,如今南星一走,他管得更宽了。季窈觉得没趣,叹一口气转过身去往木桥走。
“知道了,这就去换。”
回屋把严煜的衣裳脱下来,她原本还打算拿去洗,杜仲却说什么也不让她自己动手,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给三七,吩咐他随意晾晒好第二日送到衙门口就行。
打烊过后,南风馆归于宁静,京墨行至后舍看到季窈还坐在木桥对面池塘边发呆,款步走上前去,温声问道,“掌柜在衙门忙碌整日,还不休息?”
水面平静,偶一微风吹过漾起涟漪。季窈盯着那一圈圈的波纹,情绪不高。
“小果儿的案子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莫子衿到底怎么死的?何时死的?到底是不是他把小果儿骗进捕兽夹,害小果儿身亡?那三具被大雨冲出来的孩童尸体又为何会出现在盘龙山上?这三件事到底有没有关系?我一天没想明白,这觉就注定一天也睡不好。”
面容沉静的郎君沉吟片刻,复抬起头看着季窈,冷静分析,“三件案子我虽没有参与其中,个中细节倒也有所耳闻。要说三件案子的共同点,一是都发生在盘龙山,二来死者都是五到八岁的男童,三嘛,就是失踪之前都曾被训诫或者教训过。”
“什么?”季窈听出不对劲的地方,侧目看过来,“没听说他们失踪之前都被教训过啊。”
京墨笑得和善,耐心解释道,“那小果儿的婆婆原本对此事闭口不提,只说孩子是自己跑出去不见的。后来是是陪同杜娘子去到衙门领尸体的时候才趴在尸体上痛哭流涕,无意间说出了自己曾打骂过他,悔不当初的事来。杜娘子又是伤心又是难过,好几次哭晕过去。李捕头和其他官差在一旁静静听着,从衙门出来的时候刚好碰到我,顺便聊了几句;掌柜今日去看的那三个孩童听说是在书院被先生训斥过后一同散学离开,继而接连出事;至于莫子衿当初被那莫老三训斥几句后失踪一事,如果我没记错,还是掌柜你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