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伤得如此严重?”
季窈已经没办法站稳,被京墨搀扶着在南星床前藤椅上坐下,豆大的泪珠仍止不住的滚落出来。
“都是我不好……我们上山去找小果儿,雾太浓看不清脚下,他误踩捕兽夹,才会……才会……梁大夫,你快帮他治疗啊!”
梁之章一边有条不紊的清理、消毒,准备器具的同时目光扫过伤口处露出血肉模糊的骨头断口,无奈摇头。
“看这伤口深度,仅剩几丝血肉相连,里面骨头已经完全断了,就算是菩萨下凡也无力回天啊。”
啊?
季窈没听得太明白,吓得“哇”一声哭出来,转头抓着一旁杜仲胳膊痛哭起来,“呜哇哇……都怪我……是我害死南星的……呜呜呜……”
虽说和南星平日里不太对付,听药师如此说,杜仲心里也不好受。他几欲挣脱季窈的手,心里烦闷,“梁大夫没说他要死,你放开我。”
这样吗……
看少女呆愣着松开杜仲,梁之章垂目,继续替南星处理伤口。
“幸而未伤及要害,加上季掌柜包扎得还算及时,命是保住了。而且……”他握住少年手腕把脉,面露疑惑,“……照理说这伤得这么深,应该会造成失血过多才对,没想到他脉象还算平和,真是罕见。”
说话间,他瞧见少年嘴角带血,歪着脑袋疑惑更重,“他还吐过血?那失血应该更严重才对啊?怎么脉象上……怪哉。”
杜仲听出其中猫腻,拉着季窈到门外,低声问来,“梁大夫说的,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