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杜仲走近,黄金蟒已经嗅到生兔肉的味道,从季窈身上下来,游走到杜仲脚边,弓起身体想抢。但它同时又摇晃脑袋,其实内心是有点害怕的状态。杜仲跨过小家伙将兔肉递给季窈,它才解除紧张状态,慢悠悠爬到少女身上吃她喂给自己的兔肉。
“就叫你金哥儿好不好?”它通体金黄,叫这个名字正合适。说完季窈抬头看杜仲,小声道,“我能养它吗?”
什……
杜仲仿佛听见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话,目光漠然从蟒蛇身上移至季窈脸庞。少女自月光下抬头,双眼闪闪发亮,满含期待。
“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也一定不会让它伤害到不管是馆里伙计还是女客的,可以吗?”
“你以为所有人都可以你一样,觉得它可爱吗?”
“它不可爱吗?”她说这话时声音变小,唇瓣抿成一线,眼尾下垂像是装可怜要讨主人欢心的猫儿。杜仲对她却再了解不过,求人的时候看似温驯,背后随时会露出来尖牙利爪。她才不是只小猫。
可她从来都不是会照顾别人的主,别说人,就连珍哥儿现在也基本都是商陆在替她照顾。偏偏这些动物就好像认死理一样,不管商陆怎么贴心它仍然对季窈最是热情,如果是商陆是衣食父母,那口气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它可不是珍哥儿,你若不管,馆里没人替你管。到时候它饿死了你别哭。”
这话中道理,季窈自然听明白了。她低头沉思的间隙,杜仲独自回房,片刻后又端着白布、剪子和药瓶走出来,惹得季窈将怀中黄金蟒脑袋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