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甩开她的爪子,他继续往前走。少女见他不搭话,追上去眉飞色舞继续说道。
“我真的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他,绝不是梦里,因为我印象里他穿的不是这身衣服。那款式有些老旧,倒像是寻常文弱书生穿的……白色?不不,灰白色吧,表情也不似现在不苟言笑,眉眼间的温柔更多些……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口口声声“绝不是梦里”,又是“文弱书生”又是“不苟言笑”,怎么听怎么觉得不舒服,杜仲脸色更黑,“还没到春天,嫂嫂这就开始做上春梦了。”
“我说正经的!”
回到馆里,京墨还守在大堂。杜仲径直走过他身旁进了后舍,留他看季窈走进来,又是会心一笑。
“掌柜,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为追上杜仲,季窈跑得气喘吁吁,此刻解开大氅在桌边坐下,摇了摇头。
“没有,只让我写了招状纸就放我走了。”
“这样便好。”他放心坐下,不一会儿又开口道,“掌柜放心,我交上去都只是那些带有省印的金银,其他名贵字画和珠宝玉石还留着,等严煜这阵子新馆上任的火烧过去,我亲自找人把这些东西卖掉,也能换不少银子。”
咕嘟咕嘟喝完一大碗茶,季窈擦擦嘴角茶渍,爽朗地拍拍京墨肩膀,“还是你办事最让人放心。”说完她眼珠子又是一转,京墨知道她鬼主意又来了。
“诶,京墨,这个新来的知府什么来头,老家何处,生平如何,你能帮我查到吗?”
“掌柜对他好奇?”
“嗯嗯,”季窈毫不避讳对严煜的好奇心,连连点头,“你能帮我查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