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看见面前琳琅满目的珠宝,少女眼神发光,越过京墨跑在最前头,将巴掌大的金块放在手中端详一阵,开始往备好的布袋子里装。
乖乖,这里的东西兑换成银钱,可远比她那亡夫留下的财富多多了。季窈一边感叹,一边不住地往包袱里塞,金子塞外了就塞银票,银票装完了就装珠宝首饰,没一会儿包袱就鼓起来,背在身上,走一步都嫌重。
京墨接过包袱,与自己只装得半满的布包背在一起,伸手示意季窈不要再拿。
“差不多了,再多些怕出去的时候发出声音,打草惊蛇。”
“那我去拿那些没响儿的带走。”其实小小暗室拢共没多少金银,基本都在包袱里了。季窈还想去拿那些字画,“这些字画我瞧着比赫连尘留给我的那些之前多了。”
可惜画轴硬实,三卷捆做一团背在身上已是极限,这时候门外传来响动,许是有仆人经过附近,南星赶紧抓住两人蹲下,等外头声响消失之前,大气都不敢出。
不料恰好是这一蹲,季窈瞧见正对面两排架子的夹缝里好像放置沉香木雕花小盒,匍匐着上前拿下来,发现盒子上了锁。
“诶。”带几分不情愿,季窈随意吆喝一声,看南星故意不理睬,手持木盒晃动两下,吓得对面两人赶紧猫腰走过来将木盒抢下。
“小祖宗,不是闹着玩的。”南星只恨自己不争气,叹口气取下腰间玻璃瓶,将绿矾油倒在锁眼。伴随一阵吱吱声,接着铜铁被腐蚀的臭气也从锁芯溢出,少年只轻轻用力,锁扣便从滴油处断开,落在地上。
掀开盖子,三人目光往盒子里探去。只见厚厚的红色金丝绒布上,躺着一只通体玉白的半透明小碗,个头只有季窈半张脸大小,碗口镶嵌一圈金边,整体做工堪称一绝,映照在京墨手中火折子的微光下流光四溢,说不出的华美。
“好生漂亮的碗。”她要是天天用这碗吃饭,指不定能多活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