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满白雪的屋顶上,两个蒙面黑衣人一跃而上,下落时悄然无声,俨然两个轻功了得的高手。他俩上来以后即刻将院中一家人温馨的场面收入眼帘,然后回身看去,略低下头看着第三个黑衣人搭梯子一点点爬上来。
少女吭哧吭哧爬上墙头,被京墨一拉站上屋顶,差点踩着瓦片发出声响,蹲下身抱怨道,“要不说贪官对自己家就是舍得,墙修如此高,我爬上来往下看的时候腿肚子都发软。”
手指放在唇边,京墨示意她小声,“离内院尚有些距离,你切记脚尖发力,不要踩着瓦片发出声响,南星垫后。”
三人点头,转身弯腰,尽量放低身段朝内院屋顶爬去。
季窈一边小心翼翼不发出声响,一边开口道,“李捕头的话靠谱吗?他来过这个狗官家里?”
“嗯,”京墨一边看底下人反应,一边在前头将落雪尽量都扫开,以免她和南星踩滑。
“李捕头与江威关系还算好,过年过节也提着不少古玩字画、鲍参翅肚来看他。据他说,有一两次看见江威收下他那些名贵古玩后就进了内院最左边那扇门,再出来已是两手空空。”
十日前,狗官江威带着杜均到南风馆讹了季窈五百两,她便想到来狗官这里偷点贪污受贿回来的钱银拿回去填补她重新开业的缺口。既然都是来路不明的钱,就算丢了,量他也不敢大张旗鼓将此事宣之于口。
于是她让京墨把李捕头找来,询问是否知晓江知府暗藏赃款的地方。相比江知府,或许他更看重京墨背后的“关系”,将自己所知全部告知两人,还随手沾上茶水,用手指头在桌子上画起了地形图。
从房顶行至内院,三人瞅准时机落到院中,贴在墙壁阴影处走过穿堂,推开花楹小门进到里面。
擦燃手中火折子,季窈看出这是一间杂物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