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去看蹀马戏兽表演那晚,戏兽班子里着火的原因是这个。
“胡说!”季窈哪里是能容忍得了别人对她头上泼脏水的人,拍案而起道,“我何曾和那些猴子勾结想做坏事了?她竟然背着我诬陷我!”
不行,她一定要去衙门解释清楚。
京墨看她又恢复从前莽撞个性,眼含笑意,伸出一只手攥住她衣袖,温声开口道,“这些事情何须解释,就让他们以为你会法术,岂不更好?再加上这次虎狼大战,你驯服百兽的本事更是名声在外。要说你一点本事不会,谁也不信的。以后有你坐镇南风馆,十里八村的同行自不敢上门欺负我们,何尝不算意外收获?”
要不说京墨能在南风馆获得高人气?短短几句话已经哄得季窈眉开眼笑。一想到自己现在不仅有钱有人,武功高强,对外别人还觉得她会法术,那岂不是脑袋都要翘到天上去,以后只用下巴瞧人就可以了?
暗自窃喜一阵,她想起正事,收敛笑意道,“对了,上次我拜托李捕头的事儿,他答应了吗?”
“嗯。”京墨点头,从腰上钱袋里掏出一串钥匙,“何时去,我同你一起。”
算算日子,迟子意应该是后天出殡。
季窈接过钥匙,在手中掂量几下,面色深沉。
“后天吧。不过,我想等到晚上。”
寒夜低垂,月明如镜。
季窈一身红色大氅傲立雪中,犹如冬景长卷里最夺目的那株红梅。她摘下兜帽抬头看去,眼中渠映月光。曾几何时,八岁的迟子意可能也因为晚归被爹娘罚站,双手举过头顶站在门外时,可能也曾见过这样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