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低头,开始思考各种应对办法,“火攻如何?”
“放火容易烧山,山下那些个百姓可怎么过冬啊。”
“那放箭?我们布下长箭阵,干脆全部杀了?”
李捕头摇头,表示爱莫能助,“这种时候,找的又只是个无足轻重的逃犯,我就是想找这么多弓箭手来,知府大人也不会批准的。早前你们当着他的面将你们的人带走,他就已经觉得脸上无光,加上他娘亲也对你们颇有微词……”
“啊?他娘关我们何事?”
南星手肘轻碰季窈,瞟了她一眼,“你忘了,就是那个被你打了一耳光的肖夫人。”
是她?季窈这才想起,先前来南风馆指名道姓要南星伺候,而后亲他脸颊未遂怒摔酒瓶的那位夫人,确实曾提起过自己儿子是知府,说是不会放过他们,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听到她的名字。
“真是晦气。”
在这些为官者眼中,云意、子意也好,蝉衣、京墨也好,不过是硕大的龙都城中微不足道一市井乡民,死不足惜的。要替他们伸冤翻案都困难异常,更何况是要为捉拿杀他们的罪犯归案,就动用军队里弓箭手这样大的阵仗?
噼啪的篝火快要熄灭,却点燃季窈眼中斗志。少女目光看向深不见底的树林幽暗处,一双绿色的眼睛悠然出现在她脑海。
正在大家垂头丧气之时,却见季窈从篝火旁猛然起身,手上打一个响指,“我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