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子意乖巧点头,弯腰从栅栏缝隙钻进去后,不一会儿消失在两人视线之中。
等待的间隙,黑熊哀嚎的声音与鞭打声又从营地内传来,南星第一次听见,蹙眉治愈,面露不忍。
“他们对待这些动物如此残忍,竟到了晚上也不放过它们。”
静坐在南星身边,冬夜的郊外寒冷异常,她忍不住往南星怀里钻,脸色兴致却是不高。
“并非所有动物都这样。我们一同偷溜进戏兽班那次,我就瞧见金十三娘在用皮鞭抽打黑熊,没想到今日她打的还是那只黑熊。”
想来那只黑熊一定与她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才会招致她如此大的恨意。
数不清鞭子响了几声,两人不愿再听,南星贴近她,双手替她捂住耳朵。接着栅栏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他俩赶紧躲到一旁枯树背后,看清出来的人是迟子意后,才彻底松一口气。
“怎么样?”
迟子意气息微喘,却难掩激动,脏兮兮的小手伸进衣服里,掏出一只耳坠子来。
“找着了、都找着了。画纸上那些首饰全在铁笼子旁边第四个带补丁的帐篷里一个木盒子里头藏着呢。不光这些,那些首饰下还压着两页纸,上面字迹一个娟秀一个粗旷,像是在说什么协议似的。末端还有写着金十三娘的名字。我刚想把那几张纸偷出来给你们做证据,谁知道正巧那个漂亮的花娘走进来,随后带乌鸦面具的男人也进来了,我听见她管那人叫‘夫君’。纸被首饰压着,我不敢用力扯,怕他们察觉,就只好把最面上这颗耳坠子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