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痕迹不会在人死后立刻出现,而是要等到尸体血液完全停止流动,且放置一些时日后才会浮现。”
他边说着,边将尸体下半身衣物一同祛除,略用力分开双腿后,擒灯凑近。
只稍稍看了几眼,仵作的眼神倏忽间暗下来。他收回目光从尸体旁边站直,冷眼扫过季窈。她不懂为何他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焦急询问道,“如何?她还是完璧对吧?”
摘下手套和面巾,仵作有些生气,“不,她已非完璧。”
什么?
此言一出,不光季窈,验尸房内杜仲、南星和京墨也同样震惊不已,交换眼神的同时,慌了神。
”怎会!?你是不是看错了?”
蝉衣明明昏死过去,哪里会有人真能在那样的情况下侮辱云意?
没想到找人验尸,反而得知云意的处子身已破,这下更说不清。
仵作一边洗手,一边开口埋怨道,“璧口处撕裂明显,有轻微愈合现象且不是旧伤,能看出来是死前不久造成的。亏得我如此信任你们,以为是在帮贼人洗脱嫌疑,没想到你们不光骗了李捕头,连我也想一起骗。我会如实誊写供状纸,绝不会有一丝隐瞒。”
“不是!不是蝉衣做的,你相信我!”
无视季窈的渴求,仵作收拾妥帖独自走了出去,留下季窈四人在验尸房里面面相觑,皆是一派死寂。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