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掌柜,她绝不相信蝉衣会做出这种事,作为女人,她同样理解云意此刻的心情,她也明白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多大的耻辱。
可就算他们二人都被下了药,若云意坚持要蝉衣付出代价,官府又会怎么判呢?
南星在门槛边坐下,将少女肩膀搂住,“别担心,京墨会照顾好蝉衣的。”
以他往日在衙门里的“关系”,至少蝉衣会少些皮肉之苦。
杜仲从沉思中抬头,看向门口焦躁不安的三七,“那名女客是你带进来的?”
看三七点头,众人将目光聚集到他身上,杜仲则继续追问道,“从她进门到你离开,整件事情所有的经过都详细说来,不可有一丝遗漏。”
“你怀疑那女客?”
“她不太对劲。”
三七一点点说来,清冷郎君的眉头越蹙越紧。
季窈也听出这其中的问题,擦擦眼泪开口道,“寻常女客也有特别喜欢蝉衣的,但她第一次来,就如此执着于蝉衣,就算在得知蝉衣不能说话之后仍然没有丝毫犹豫,着实奇怪。而且你确定,她没有选京墨的原因是嫌他‘太精明’了吗?”
“嗯,而且在得知蝉衣不能说话以后,她似乎看上去更高兴。我当时也存份疑心在里头,一再找她确认,她却只说自己也是个话少的,只想找人陪。我就没想太多,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领她进来,都是我不好……”
他抬手打自己一耳光,被身边商陆抓住手。杜仲基本心里有了定论,开口道,“蝉衣症状明显是中毒,意识模糊连站都站不起来,到了衙门也是什么都说不清楚的。这一次多半是遭人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