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时辰已经来到后半夜。季窈眼前一片浓雾,氤氲在她浓密的睫毛上散不开。少女无力地张着嘴,努力调节气息,同时忍不住开口催他。
“就一会儿了,好不好?”
可滚烫鼻息贴近,旋绕进她耳朵里,他的声音又沙又哑。
“一会儿可好不了,这是你自找的……”
她哪里知道自己方才喝多了在做些什么啊!回过神来,方才那酒的味道确实奇怪,可他们口口声声说着黄酒,她从未喝过,也就未曾起疑。
难道自己喝不醉的能力就此消失?
南星看她分神,以为是自己不够卖力,好胜心一上来,直叫人有些吃不消。
“你没有在想我,你在想谁?杜仲吗?”
“你胡说什么……”
她没有否认,为什么?不直接否认就是他猜中了吗?
“窈儿,告诉我你在想我。”
冷风呼啸,纱帐翻飞。季窈被掇弄得时间长了,有些脱水,伸手胡乱往外抓时不小心攥住床幔往下用力一拉,只听得“撕拉”一声,冷风即刻倒灌进来,冻得季窈连毛孔都跟着缩紧。
南星浑身燥热,被冷风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后脊背瞬间绷直,整个人顿在当场,片刻后终于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