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见她收不住嘴,吓得脸色都变了,赶紧上前伸手将嘴捂住,阻止她继续胡说八道下去。
楚绪没听明白,半眯缝着一双眼睛,还打算问个明白,“如何什么?掌柜怎么不说了?”
“唔……”
蝉衣单纯少年郎一个,自是半懂不懂,还在一边吃着饺子蘸醋,杜仲显然已经明白过来,又是一脸难堪与无奈,那便是像是自己孩子在外头闯出祸来,自己这个当爹的嫌丢人却还是得硬着头皮去替她收拾烂摊子一样。
京墨只好上前将楚绪扶住,以防她朝着桌子边缘滑下去,柔声劝道,“没什么,掌柜喝多,不宜再饮,今夜就喝到这。我让商陆送楚娘子回去。”
因为馆中尚在营业,小厮伙计们没空上来,于是南星将季窈放在一边软榻上,与其他几人收拾起屋子来。
不光蝉衣眼里带着不解,商陆送完楚绪回来,看见季窈还靠在一边酣睡,不时还嘀咕几句醉话,也是疑惑不解。
“我记得,掌柜不是千杯不醉的吗?”
当初她才来南风馆那几日,杜仲为套她话,带着馆中几人与她饮酒,可直到四人都喝到不省人事,她也一点反应也没有。今日怎的只喝了几杯黄酒就醉成这样?
带着疑问,京墨下意识看向饭桌上放在季窈面前的酒壶,打开来放到鼻间轻嗅,反应过来,
“她这壶不是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