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看过蹀马和戏兽表演,心里揣着一万个好奇心。
说到这个,楚绪身为女账房,脑子里立刻开始敲起算盘来,“据我了解,他们每日只表演两场,巳时一场,申时一场,每场卖座二百人,每人收二两银子。”
“这么贵!?”
二两银子,够她买六百斤大米了!在场加她一共六个人,若是再叫上馆里三七、厨子和其他几个男倌,岂不是要花掉她好几十两?
涌上心头的热情即刻被浇灭一半,季窈唇瓣微抿,嘟着嘴缓缓坐下来。
珍哥儿不知道何时醒了,从季窈房间里飞出来落在她肩上,学她说话,“这么贵”、“这么贵”。杜仲最喜欢看她吃瘪,搁筷讥诮道,“不过区区二十几两,嫂嫂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这人,吃他的饺子行不行,少说话会死吗?
南星从桌下悄悄握住少女的手,沉声道,“师娘要是嫌贵,我可以……”
“哪里贵,一点也不贵……那,商陆你去把三七叫上来,我交代他明日一早就先去找戏兽班的人定位子。下午我们要开店,就只能选上午那一场看,今天早些结束,明天大家早些起。”
这钱花在楚绪身上,她眉头都不皱一下,可花在吃喝玩乐上,她有些心疼。商陆看她蹙眉,又知她有这个心,已经觉得心满意足,便起身道,“早前掌柜和南星助我完成娘亲遗愿,意外让我获得了遗产,还没找到机会好好答谢你们,不如明日看戏就由我来操办,为大家安排妥帖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