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整个房间里还有其他线索。
房间里四处翻找片刻,季窈瞧见桌山还放着许多尚未扎好的穗子。
如果她没记错,二夫人和商雪诗一直在房中做着打穗子和扎灵幡的活。穗子通体雪白,前端细绳全部扎成一捆,成堆的放在篮子里。季窈随意拿起一捆,放在阳光下细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阳光照得她眼花,她似乎在细细密密的雪白之中瞧见一点红色。
将绳子解开来一段段看,其中一段上果然染上一点红色物质,她凑近闻又什么也闻不出来。
“在看什么?”
南星凑近,她正好将绳段递到他面前,“看得出来这是什么吗?”
不像是血,但又没有气味。
他干脆接过绳段放进怀里,“我带出去问问其他人。”
“好,那你再陪我去商怀墨的房间看看罢。”
与商雪诗的房间相比,商怀墨的房间简直像被倭寇扫荡过一般凌乱不堪,整个房间上下除了靠墙书架上的书册子尚完好以外,找不出一件完整的器物。
季窈背对着南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他正打算凑上前去问,少女却突然回头,一个手刀冲着他的面门就要劈下来。少年下意识仰面躲过,接着伸手想要将她手腕握住,她眼疾手快地抓起手边迎风飘扬的纱幔往南星面前一扬,整个人侧身灵活退至一边。两人随即在屋子里打起来,南星下手轻但出招快,季窈一边躲一边不停地拿起手边顺手的东西还击,打闹一阵后,少女一个分心,被南星从身后掐住脖子往自己怀里带,接着两人便一起坐在了交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