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
俊逸风流的脸只凑过来,循循善诱,“今日还未曾亲到,就一下。”
可他没说这一下有多久。
交椅靠背不太稳固,两侧把手更是摇摇欲碎。有些被动立在上头,还要忍受自己悬空随时都会落下的危险。直直地杵在只知道满脸坏笑着等她支撑不住坐上去,浑圆上全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印记。
“坐下来罢。”
她才不要!
谁知小窗里风也一并钻进来,拂过少女面庞又打着圈绕到她后背,于满头青丝垂肩处暂做停留,她没能忍住,脊背正中凹陷处一阵酥麻,她便宛若失去绳线牵引的木偶一般垂落下来。
她这下子感觉自己比满月还满了。
好在东厢房这边剩下的人已经不多,否则此刻必定被惊叫声吓醒。
季窈捂住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情绪起起落落之间开始抱怨他。
“疯了你。”
回应她的只有凑过来的唇。
直到油灯最后一节灯芯燃尽,她才等到面前人给她擦身。
带着无尽的倦怠与疲惫回到帐幔中,她眼睛已经闭上。
南星满眼爱恋的瞧着她,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
“那我日后换个称呼,可好?”
她眼睛都懒得睁开,只靠在他怀里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